王赓武(历史学家、教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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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赓武，1930年10月9日出生在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泗水，祖籍泰州市，历史学家、教育家，澳大利亚人文科学院院士、中国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外籍名誉院士、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特级教授。

1953年，王赓武获新加坡马来亚大学学士，1955年，他又获该所大学的历史学硕士学位。1957年，他获英国伦敦大学历史学博士学位，后进入马来亚大学任教，由副讲师提升为讲师、高级讲师。1962年，王赓武担任马来亚大学文学院院长。次年，他晋升为教授并任历史系系主任。1968年起，他先后任职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远东历史系教授、系主任及太平洋研究院院长。其间，除教学、科研外，还参加社会活动，沟通澳洲与亚洲关系。1986年，王賡武担任香港大学校长，对香港大学进行了改革，主张文理兼顾，推动双语教育。1992年，王賡武当选为中国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1996年，他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政治经济学研究所所长。1997年起，王赓武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教授兼所长。2002年起，王赓武担任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董事会主席。2004年起，他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理事会主席。2007年至2018年，王赓武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理事会主席。

王赓武的主要作品有《南洋华人简史》《历史的功能》《中国与海外华人》《Home Is Not Here》等，研究方向为中国历史、海外华人、民族主义、移民研究等，涉及历史学、文化学、政治学、社会学等领域。2018年，王赓武获得第四届世界中国学贡献奖。2020年，获得第四届“唐奖·汉学奖”。

人物经历

早年经历

1930年10月9日，王赓武出生在荷属东印度（今印度尼西亚）泗水，幼年时期随父母迁居马来西亚怡保，在马来西亚接受教育。中学毕业后，1947年，王赓武随父母从怡保返回中国，考取南京中央大学外文系。因为国共内战，王赓武没等到在南京中央大学完成学业，1948年底，其父母担心他的安全，让他回马来西亚。他先在怡保市任教几个月后，至1949年底，他进入新加坡马来亚大学文学院历史系。

1953年，王赓武获得新加坡马来西亚大学学士后继续深造。同年，他受聘为马来亚大学历史系助教，同时开始攻读硕士学位。1954年，他到英国伦敦大学攻读博士学位。1955年，王赓武通过其硕士论文为“The Nanhai Trade:A study of the Early History of Chinese Trade in the South 全国人大图书馆 Sea”而获硕士学位。1957年，王赓武博士毕业回到马来亚大学历史系任教，由副讲师提升为讲师、高级讲师。

深耕教育

1962年，王赓武任马大文学院院长。一年后辞去院长职务，专注于历史研究工作。1963年，他晋升为教授并任历史系系主任，他是第一个任此职的华人。

1968年，王賡武全家迁居澳大利亚，1968年至1986年，他先后任职澳大利亚国立大学远东历史系教授、系主任及太平洋研究院院长。其间，除教学、科研外，还参加社会活动，沟通澳洲与亚洲关系。1986年至1995年，王賡武担任香港大学校长，对香港大学进行了改革，主张文理兼顾，推动双语教育。期间，他当选为中国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

1995年，王賡武当选为美国艺术与科学院外籍院士。1995年后，先后获聘为北京大学、复旦大学、香港大学、暨南大学、南京大学、清华大学等大学的名誉教授。1996年，王赓武到新加坡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政治经济研究所所长。1997年起，王赓武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教授兼所长。

晚年经历

2002年起，王赓武担任新加坡东南亚研究所董事会主席。2004年起，他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李光耀公共政策学院理事会主席。2005年11月14日至16日，王赓武访问南京大学人文社会科学高级研究院，并做主题为“今日中华文化”演讲。2007年后，他为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特级教授。2007年至2018年，王赓武担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所理事会主席。

2018年9月7日，王赓武出席上海社会科学院建院60周年大会暨第四届世界中国学贡献奖颁奖仪式并发表获奖感言。2020年，他获得唐奖第4届汉学奖。

个人生活

家庭生活

王赓武的父亲王宓文出生于1903年，祖籍泰州市。少时在家读四书五经，“五四”运动后，入新学堂学数理与英文，后考入东南大学的高等师范学校，学习英国文学专业。他先后在印度尼西亚、新加坡多所中学担任教师或校长。1931年，他担任英属马来亚霹雳州华校视学官，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升任马来亚教育总长华校总视学官，退休后曾担任某中学校长。

王赓武的母亲丁俨于1905年出身江苏东台一个仕宦家庭，民国后家道逐渐衰落，科举废止后，她仍学习儒学。除家务针绣外，她陪兄弟辈读书写字，能写小楷。之后，她嫁给了王宓文，并跟丈夫下南洋，操持家务。

感情生活

1951年，王赓武和林娉婷在马来亚大学的武吉知马校园初相识，两人于1955年底结婚。两人育有一子二女，另有两个孙子和两个孙女。

兴趣爱好

王赓武青年时代喜欢诗歌，年轻时他被学长称为诗坛新秀，20岁就出版了个人诗集《脉动》，当时报纸报道该诗集是“新加坡出版的第一本诗集”。

家庭成员

研究领域

王赓武的研究领域为中国历史、海外华人、民族主义、移民研究等，涉及历史学、文化学、政治学、社会学等领域。

主要成就

王赓武除教学、科研外，还参加社会活动，沟通澳洲与亚洲关系，改变了一些澳洲人对亚洲的观念。他担任香港大学校长时，对香港大学进行了改革，主张文理兼顾，推动双语教育。考虑到九七回归，认为香港特别行政区要加强与中国内地合作，接收了很多中国内地大学研究机构的硕士、博士研究生，同时也加强了同中国内地一些大学及研究所学者之间的互访和交流。王赓武在中国史、中国与东南亚、东南亚华人的认同转变等领域撰写了很多作品，直接或间接地启发了几代学者。此外，王赓武对中国当代政治与经济、东南亚的帝国主义与后殖民主义等主题也有研究。

研究成果

中国秩序研究

王赓武的博士论文《五代时期北方中国的权力结构》以北方诸国的视角探讨中国的天下观，当黄河流域一带孕育出中国文明的同时，南方各王国在政治与文化上都仍处于帝国边缘。王赓武在对五代时期的研究中，觉察到在中国历史里，长时期的分裂中短暂的南北统一通常被史书认为是伟大的时代，是所有历代统治者理想中的天下。王赓武认为1911年的辛亥革命以及1949年的共产党革命，都是实现中国一统天下的旧梦的现代尝试。

王赓武也对中国自1978年以来的“第四波崛起”的趋势展开研究，他认为一种当代的“天下”观由此诞生，与传统帝国式的天下有所差别，当代的国族归属必须建立在新的共同价值上，并以不扰乱当前的世界秩序为前提。

解读中国南北历史与南洋现实

王赓武认识到中国文明的起源在北方，但他也发现，为数不少的东南亚华人具有一定的政治实力，这是与他同期的历史学家较忽略的历史事实。他指出，明清政权以北方为政治中心，南方文人精英往往在北方求得权势与政治影响力；相对地，其他的平民百姓，如商人、农民、渔民等，则喜欢对前往南洋谋生致富。自古以来，北方政权经常受北方外敌的军事侵略，直到十九世纪中以前，都未意识到南方海域的潜在威胁。换句话说，无论是南洋全球化贸易网络的商业契机或是随之而来的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威胁，皆是南方百姓早精英治菁英得先机，后者见到危险时，为期已晚。王赓武将这段历史与中国的现状相比时指出，正当中国在南洋拓展一带一路策略，以推展国家未来的经济发展时，中国其实仍未了解与处理与东南亚国家之间的潜在矛盾。

论东南亚华人多元认同

王赓武并不认为东南亚华人是一个对中国有着清楚认同的单一群体，这些华人有着不同的籍贯（来自中国北方或南方有不同的信仰与文化），在不同的时间点移出中国，有着不同的经济活动，融入其移居国家的程度也各有不同。王赓武按这些历史因素，分析了多种华人性（Chineseness，或译中国性）的历史建构过程，这些华人群体以各自的华人性身份认同参与移居地或中国的各种事务。

王赓武认为东南亚后殖民国家的国族建构（nation-building）打造了其公民的国族认同，包括华人在内的多元种族都接受了这样的认同。关键在于，华人的文化认同或其华人性，并不排除他们对移居地的国族认同。因而王赓武认为，对海外华人的研究，不应独置于中国历史的脉络中讨论，更要考虑华人移居地的处境。海外华人有着复杂的认同，情况已和他们的先祖大相径庭。清朝至二十世纪初，那些以“华侨”（Chinese sojourners）身份离开中国的先民，他们拥有单一的祖国认同，在当时中国演变为现代民族国家的进程中扮演关键角色。

人才培养

讲授课程

王赓武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开设“东南亚的华人”课程。

指导学生

王赓武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香港大学等指导博士研究生从事中国历史研究。其学生包括李元瑾、苏基朗、黄坚立等。

教育思想

王赓武认为教职员工和学生需要对最新的知识保持开放的心态。同时，对于世界如何运作以及中国在世界上长期的利益何在这些问题，他们必须设法掌握最新的思想动态。应该将世界上最优秀的研究成果尽快介绍到中国，教学人员必须善于学习最新的研究著作和报告，时刻准备着为他们的学生提供这类知识并做好进一步推动研究的理论准备。

主要作品

中文书籍

英文书籍

社会职务

所获荣誉

以上为不完全列举，参考资料：

人物评价

王赓武学识渊博，造诣精深，著作等身，在国际学术界享有很高声誉。（《中国人类学评论第22辑》评）

王赓武在中国史、中国与东南亚、东南亚华人的认同转变等领域著书立说，也直接或间接地启发了几代学者。他对中国历史有着独一无二的见解，是这个时代最具原创性与启发性的历史学家之一。（唐奖评选委员会评）

王赓武博学多才，精通中、英、巫文，研究范围广泛，治学严谨，见解独到，著作等身。对东南亚华人研究有精辟的见解而蜚声国际，是东南亚史与华人史权威。（新加坡国立大学评）

王赓武厚植中西学术根基，尤擅于从外国人视角看中国历史，在中国历史、海外华人、民族主义、移民研究等众多研究领域均有重要建树，被新加坡前总统塞拉潘·纳丹称为“新加坡国宝级学者”。他的著作如《五代时期北方中国的权力结构》《南洋贸易与南洋华人》《海外华人：从土地束缚到争取自治》《移民及兴起的中国》《建立新国家:五个东南亚国家的建国历史》等皆根底深厚、识见卓特，在国际学术界深具影响力。（上海社会科学院世界中国学研究所评）

作为中国研究和东南亚华人研究的老前辈，王赓武以最亲切的方式书写了他在英属马来亚和中国的早年回忆。这种生命的起点有可能让他过漂泊不定的混乱生活，但他却航向了更恢宏的世界。（杜克大学教授杜赞奇评）

王赓武曾被新加坡前总统塞拉潘·纳丹称为“新加坡国宝级学者”（事实上他是澳大利亚国籍），是名闻世界的华裔历史学大家，是公认的“海外华人研究”奠基人之一，他曾在世界多地生活，怀抱一颗“天下华人心”，他所使用的“Chinese Overseas” （海外华人）概念，如今已为海内外学界所通用。（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评）

参考资料 >

王賡武 Wang Gungwu.豆瓣.2026-07-03

访谈︱王赓武：“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背后有玄机.澎湃新闻.2026-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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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荆专稿】陈恒：王赓武教授的乡愁、史唱与诗意.紫荆杂志社.2026-07-01

王赓武 .新加坡国立大学 .2024-04-11

汉学奖得主王赓武.tang-prize.2024-04-11

《王赓武回忆录》（上、下卷）》.中国作家网.2026-07-02

毛升评王赓武回忆录︱侨居与定居之间.澎湃新闻.2026-07-01

个人与时代的壮阔画卷：《王赓武回忆录》由上海译文出版.今日头条.2023-11-17

王赓武（1930— ）：国立中央大学英文系就读校友（1947—1948）台湾中央研究院院士.东南大学校友总会.2026-07-02

王赓武：南洋华侨史及海外华侨华人研究.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2026-07-02